非营利组织的 6 大「最终阶段」:不必扩张组织规模,也能将影响力最大化

2018-09-06 01:28:40 VSTIMEVMS 92402

作者:Alice Gugelev 、Andrew Stern 

摘译:Valerie Hung  来源:公益交流站

「当我们只有 5 个人的时候,是否就能思考如何影响 50000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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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营利组织影响力规模化的 6 大「最终阶段」

根据过去有关非营利组织影响力规模化的研究,我们发展出一套包含 6 种最终阶段的架构。非营利组织可以从自身针对的社会议题及营运模式中,选择组织该走上哪一条路,以及该发展什么样的能力。

1. 开源(Open Source)

选择「开源」为最终阶段的非营利组织主要将资金花在研发上,开发全新的、或重新调整一些创意或介入措施,并将其提供给其他组织,以此来扩展自身影响力。在某些情况下,选择开源的组织也会参与倡议工作。

经典案例为「匿名戒酒会」(Alcoholics Anonymous,简称 AA),他们自己不成立 AA 互助会,而是担任资源中心的角色,提供关于瘾君子的教学和激励教材,让其他宗教团体或非营利组织自行招募并组成在地的匿名戒酒会。

2. 复制(Replication)

以「复制」为最终阶段的非营利组织,在不拓展自身规模的前提下,透过其他组织传播其产品或运作模型。大部分情况是因为其他机构握有更完善的基础建设,或与当地社区有更强的连结,所以相较之下更能有效发挥原本组织开发的工具。也有时是因为组织没有动机或够多的资源向外拓展,因此透过「复制」,让更多地区能享有相似的服务。一旦其他机构采用了自家产品或运作模型后,该组织可转型为维护产品质量的审核单位,或成为提供潜在复制者事先观摩学习的卓越中心(Center of Excellence)。

美国特许学校(Charter school)就是个好例子。除了为教育体系增加一定程度的竞争,特许学校会测试新的教学法、新课程与任何能帮助学生提升表现的工具。但执行这些创新方案往往需要对当地体系有够深的认识。因此成功的特许学校会设置「复制中心」,带领其他地区的教育工作者学习如何复制他们的做法。

3. 政府采用(Government Adoption)

这类型的非营利组织,首先必须证明其概念和介入措施可以被大规模执行。接着他们会提出倡议,试图使其想法成为政府政策与预算决策的一环。一旦政府采用,该组织可以继续担任政府机关的顾问或服务提供者。许多社会问题的执行规模都非常大,如果没有政府参与,不太可能实现。

20 世纪初美国广设幼儿园的过程即是这种模式的范例。美国首批幼儿园是由私人慈善机构、孤儿院及教会学校率先设置,当国家教育委员会理解早期教育能带来的好处后,才开始将幼儿园课程纳入现有的公立学校体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所有美国最大型的城市教育系统都包含幼儿园。

如果考虑政府采用,非营利组织的领导者必须评估公家机关是不愿意采纳组织的介入措施,或仅仅是因为缺乏执行的能力。如果是后者,组织可以投入倡议活动,帮助公共部门建立该类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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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938030 @ Pixabay, CC0 Creative Commons

4. 商业采用(Commercial Adoption)

以商业采用为最终阶段的公益组织,目标是解决市场失灵或降低市场风险。因为,有时非营利组织可以在市场机制中找到填补生产或配送空白的方法,降低商业活动中的初期成本或风险。这些有风险的商业活动需要存在可赚钱的成分,一旦非营利组织降低了其中实质或潜在的风险,商业组织就能立即接手发挥。

实际案例如近年许多大学成立创业育成中心,供学生及教职员开发及测试产品或服务的原型(prototypes),一旦验证成功就可能发展成真正的商品。又例如小额信贷,先驱者如全球最大 NGO BRAC 及孟加拉乡村银行(Grameen bank),因为证明了向贫穷社区提供金融服务是可行且可获利的事,商业银行因此迅速加入市场,并开始服务微型金融市场中的高端用户。接下来,非营利组织继续向商业端较难接触的小众族群伸出援手,向更广大的市场提供借款,同时负责测试与开发新型金融产品,并确保商业微型金融市场持续提供高质量的服务。

考虑商业采用的非营利组织,其领导者必须测试其产品或服务的风险报酬情况,能否满足营利事业的需求。

5. 实现使命(Mission achievement)

以实现使命为最终阶段的非营利组织,有着定义清楚且可能实现的目标,例如由沙宾疫苗机构( Sabin Vaccine Institute) 发起的「End7」计划。这个计划旨在 2020 年消灭 7 种被世人忽视的热带疾病,这个使命提供 End7 一个独特的目的,有助于使其近期活动与长期战略保持一致。

在大多数情况下,非营利组织一旦达成目标就该退场。但很多时候,这类型的组织达标后会尝试维持营运,从而进入「飘移期」(drift period),此时如果想要继续突破,组织必须拥有可以在其他社会议题上发挥的特殊资产或能力。例如,出生缺陷基金会(March of Dimes Foundation),最初创立的目标是藉由病患支援计划与疫苗研究来对抗小儿麻痺症,但随着沙克(Jonas Salk)和沙宾(Albert Sabin)两位科学家研发出有效消灭小儿麻痺症的疫苗,该基金会于是改使用其两大核心资产「广大的基层网络」与「受信任的品牌声誉」运用在预防出生缺陷与婴儿死亡上。

6. 长期服务(Sustained service)

无限期提供服务似乎是大部分非营利组织默认的最终阶段,但这并不总带来最好的结局。唯有当一个非营利组织能满足某种商业或公共部门都不能或不会想满足的长期社会需求时,这种模式才有意义

美国的非营利医院正是以「长期服务」为最终阶段,他们填补了国家卫生保健体系中,政府与私部门(企业)不太可能填补的空缺,特别是与医疗服务公平有关的部分。这些医院透过营收与慈善捐款的组合维持其资金,并与当地社区建立紧密的关系。此外,他们会比较倾向做那些有助于提升责任感与效率的客户服务和社区服务。

「高效率」是选择「长期服务」的非营利组织之基本特征。因为他们常需要在相同的资源里,努力创造更大的影响力,因此这些非营利组织需要发展出世界级的领导力与营运能力。

6 种非营利组织影响力规模化的「最终阶段」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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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NPOst 整理制作

「组织规模化」不是非营利组织存在的理由

苹果公司前执行长贾伯斯(Steve Jobs)在 2005 年史丹佛大学的毕业致词中提到:「死亡是我们共有的目的地,没有人逃得过。」非营利组织的目的就如同人生,应该来自于其无法避免的终点。诚然,最低程度的组织规模化对非营利组织发展自身能力来说不可或缺,但组织规模化并不是它们存在的理由。

除了思考影响力如何最大化,非营利组织也应该思考自己想要促进什么样的产业级变革。在这个脉络下,「规模化」一词具有新的意义。无论如何,早早订出最终阶段的非营利组织,才能在初期成长阶段就更有效的运用资源。

本文中概述的 6 种最终阶段,每一种都有可预测的预算轨迹。一旦组织通过概念验证(proof of concept)与最小规模化阶段(minimum scale),往后的预算规划应该会根据其最终阶段改变,其中,只有投入「长期服务」的组织应该继续扩大预算。因为一个组织如果决定发展为知识中心(开源)、变成卓越中心(复制),或宣布成功达标(实现使命),其资金将大幅减少。而在政府或商业采用的情况下,预算轨迹的变化则要根据组织填补的利基,以及在政府和商业采用者接手服务后,组织是否继续在其中发挥功能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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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最终阶段对预算的需求也不同。图/NPOst 整理制作。

是时候改变游戏规则了

如今已有社会部门领导人起身抗拒「组织规模化」的常规,他们了解扩大组织规模并非唯一,甚至不是实现社会影响力的最佳解答。

mothers2mothers(以下简称 m2m)就是一个成功在规模与策略上转型的非营利组织。其使命是预防母子垂直感染艾滋病,而核心的介入措施包含「导师妈妈」(mentor mother)制度,提供教育、心理支持与转介到医护及其他服务系统。

m2m 手上一度经营着 800 个直营据点,接洽个案数占全球 120 万名感染 HIV 病毒孕妇的 15%,但该组织在 2010 年决定重新定义组织的最终阶段。其领导者与董事会认知到,如果继续按照现行的运作模式,组织至少要扩增 6 倍的预算(也就是每年超过 120 万美元)才可能服务到全世界感染 HIV 病毒的孕妇。

如今,m2m 不再只靠自己接洽这些孕妇,而是鼓励各地政府采纳他们的导师妈妈计划,并帮助当地 NGO 与其他伙伴复制自家的做法,他们甚至成功说服联合国把他们的方法纳入一项减少儿童感染 HIV 的全球计划。此外,m2m 保留原本的机构作为研究与培训场地,偶尔也担任计划的在地执行者。

最后要再次强调,非营利组织应该尽早定义自己的最终阶段。虽然组织创办人刚开始把一个善念或灵感转化为实际行动时,多半没有办法立刻预见最终阶段,但早早思考这个问题可帮助组织将影响力最大化,避开一昧扩大组织规模的路。同时,明确的最终阶段会帮助组织更专注在核心活动上。例如,当某个组织的最终目标是将自己研发的运作模式提供给当地伙伴复制时,大量参与第一线执行工作就不会是最好的选择,即使那样做短期看起来似乎可以拓展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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